桑拢月便道:“那你就先按流程来吧,嗯,对了,不要上床。”
艳鬼的脸唰一下红了,羞涩地点头。
然后才清了清嗓子,用清润好听的声音,很专业熟练地说:“娘子,先坐下喝杯酒吧。”
。
“合卺酒是可以喝的。”
沈玲珑说,“规则第四条。”
周玄镜却迟迟没动,只一下下捻着左侧小臂,问:“现在可以告知内情了吗?”
沈玲珑笑道:“周师兄果然不近女色吗?这可是洞房花烛,你却只记得那个交易?”
周玄镜淡淡道:“你还不算女色。”
沈玲珑:“……?!”
他一定是故意的吧!
沈玲珑气结,深呼吸几次,才说:“喝了这杯合卺酒,我再告诉你。”
周玄镜没碰那杯子,只道:“沈姑娘,何必再绕弯子?如今这房间只有你我……”
他又瞥了眼门外:“连窥视的鬼都已离开,你何不直说……你就是始作俑者?”
沈玲珑:“!!!”
“你、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她故作镇定。
周玄镜:“沈姑娘是聪明人,但也莫要把旁人当傻子。”
早在沈玲珑提出“合作”
要求的时候,周玄镜就已经有所猜测。
只不过,明知是陷阱,他也会跳。
他不知道沈玲珑从哪里得知了“人面疮”
。
也不知道明明无冤无仇,她为何要针对自己。
但有一点,她提到了臻穹宗,他就不得不来赴约。
周玄镜躲到三界交汇的“三不管地带”
,就是因为心魔已经无药可医。
如果可能的话,他想隐姓埋名一辈子,永远不要连累师门。
师尊对他恩重如山,还有一群可爱的师弟师妹……
沈玲珑却道:“就算是我,周师兄又能把我如何?”
她捻了捻藏在袖中的因果骨简:“据我所知,今夜的‘洞房花烛’,凶险异常,周师兄敢赴约,但能保证全身而退吗?”
。
冥婚的洞房花烛夜,自然是凶险的。
假如双方都是修真弟子的凶险程度是八,那么一人一鬼成亲的凶险程度就是十。
换句话说,十死无生。
包不易却还没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像个大姑娘似的,只用半边屁股挨了椅子。
仿佛忽然对瓷器产生了浓厚兴趣似的,一眨不眨地盯着圆桌上的酒壶。
还是鬼姑娘等得不耐烦,自己掀了盖头。
“郎君,”
她催促道,“喝交杯酒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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