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易嘴硬:“我不是害怕,就是觉得其中有诈。”
起初二师兄被那女艳鬼的温柔蛊惑,还真动了心。
甚至想跟人家结为道侣,执手共度一生。
但经过这几天的所见所闻,尤其是那么多弟子在“做梦”
之后,人就莫名地消失不见,只剩一套衣服……
他就清醒了。
“人家女鬼图我什么呢?
图我人胖,还是图我能吃?
总不能图我会做饭吧,鬼也不用吃饭……
就是图吸我精气啊!”
包不易如是想。
可等他清醒过来,不准备应承那桩婚事时,拜堂的邀请来了……
。
青面司仪朗声宣出规则:“诸位请自行寻找道侣!以一炷香为限——若双方同意结为对子,便一同躺入棺中。若香尽时仍未寻得,便由本司仪亲自为你指定。”
桑拢月目光悄然扫过场中众人,心中默数。
五大宗门剩下的弟子,不过五六十人。
四十八对,便是九十六人。
远远不够。
那剩下的,都要被指定,八成就是和鬼拜堂了吧?
显然不止桑拢月一个人想到这一点。
片刻后,众弟子就乱了起来。
都互相寻找临时道侣。
最热闹的就是玄天阁——
无数女修一拥而上,早团团围住了裴杏。
惹得不少男修叽叽歪歪:
“小白脸有什么好?”
“女修就是肤浅!”
这些酸言酸语,竟把恐怖的气氛都冲淡了些。
而除了裴杏之外,第二受欢迎的便是啸风。
女修们请求“组队”
的时候,还有人悄悄rua一把他的大尾巴,搞得啸风小脸通红,还有点想炸毛,一副要应激的样子。
直到有个男修问他能不能接受同性组队,啸风当场拔剑。
……被周玄镜和包不易好歹给拦了下来。
相较之下,四师兄薛白骨的待遇就显得天差地别。
几乎没一个女修给他眼神。
薛白骨有点自卑地往角落里缩了缩,不小心撞到了一只食喜气鬼。
食喜气鬼丧丧地说:“你也不敢混进活人堆里吗?”
薛白骨:“……?”
食喜气鬼自说自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