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老爷子报了信,还是小姨子背叛了组织,反正许凡一进门的时候,就见夏冬岳跟个泥鳅一样,眼睛半睁半闭,身体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主位上,脸色白的就跟死了三天一样。
“咳咳咳,是小许啊!”
见到许凡到来,夏冬岳立马“起死回生”
,十分虚弱的咳了两声,吃力的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,陪叔说说话吧。。。”
许凡百分百肯定夏冬岳是故意的,因为从老丈人现在这个视角,刚好看不见和他手牵手的夏祈霜,也不知道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。
不过他自然不会点出来,只是转头看着夏祈霜。
夏祈霜没有吭声,也没什么异样的表情,只是默默放开他的手。
许凡意会,一秒戏精上身,装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样子冲了过去。
“夏叔!几天不见,您这是怎么了?!”
夏冬岳闻言,又是十分用力的咳了几声,面色还十分敬业的涌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咳咳咳咳!别管我,这是多年来的心病了,治不好的。”
此话一出,许凡和夏祈霜同时嘴角一抽。
好家伙,心病都整出来了,您老咋不说玉玉症躯体化呢?
“哎,小许,我也不怕你笑话,之所以叔今天会落魄成这个模样,也是叔自讨苦吃啊!”
夏冬岳双目无神,只是用斗鸡眼似的目光怔怔望着天花板,跟托孤一般死死攥住许凡的手,“现在叔就跟个空巢老人一样,天天盼啊盼,盼我辛苦拉扯大的好闺女会回来看我,等啊等,可我知道已经不可能了。。。”
“我好后悔,如果能时光逆流,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对霜霜了。。。咳咳咳。。。”
许凡尬的脚趾都要扣地了。
但一旁的夏祈霜听到这话,眼神却是悄然变得有些复杂。
夏冬岳还在絮絮叨叨的卖惨,不过许凡觉得这样也不好,索性轻咳一声。
“那个,夏叔啊,其实我觉得您也不用太伤心。。。”
说罢许凡微微侧身,“不信您看,我把谁给您带回来了?”
此话一出,夏冬岳虎躯一震,呼吸也骤然急促。
似乎意识到已经不太适合继续演下去,他整个人忽然变得如同木偶一般,一点一点的在往夏祈霜的方向扭转目光。
而望见这一幕的夏祈霜,也终于是幽幽叹了口气。
在许凡的见证下,她目光略显复杂,说出了几千年来对父亲的第一句话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。。。
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的。
父女二人只进行了一番关于家事的简短交流,且仅仅只是一炷香过后,宫殿内又只剩下夏冬岳和许凡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