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荷表情淡淡,只是幽幽叹了一声,“等他哪天死了,我一定要在整个陈家,放够三天三夜的鞭炮。。。”
许凡看的很真切。
虽然陈荷嘴上说的十分无情,但他却从陈荷的眼神中,看到了一抹挥之不去的痛苦无助。
很显然,这并不是她的真实想法。
但一时半会,许凡也想不到什么好主意。
毕竟陈荷变成这样的原因,乃是诸多因素积累的结果,甚至与两人自身的性格就有很大关联。
除非有什么关键性的、必须把两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事件,否则许凡想不到有什么办法,能让两人重归于好。
“等那个狗东西死了,我再把父。。。”
说到这个词的时候,陈荷顿了一下,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,脸色挣扎又犹豫。
“我再把父亲的牌位移入宗祠,然后看看霜霜、陪陪小棉。。。这辈子我就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“妈!”
看着陈荷这么痛苦的表情,夏小棉也有些伤感起来,带着一丝哭腔的上前扶住她安慰。
母女二人紧紧依偎,不过许凡倒是愣了一下,微微皱眉。
宗祠?
这又是什么事情?
能让陈荷把这件事情放在老丈人升天之后,直觉告诉许凡,这里或许藏着什么转机。
于是他立马暗中传音询问夏小棉,而她也很快就给了答复。
简单来说。
就是她的外公,也就是陈荷父亲去世时候,入的是整个大家族的宗祠。
但后来夏、陈两家闹矛盾,于是夏冬岳就自认理所应当的,把陈荷父亲的牌位移出了家族宗祠。
这让陈荷悲痛欲绝,而这也是她如此记恨夏冬岳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许凡表情若有所思。
但陈荷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,只是双手捂着脸,好似不想许凡几人看到自己这副崩溃模样般,对他们下了逐客令。
“走吧。。。你们都走吧。。。”
她语气哀婉,像是什么都无所谓般,又好像是忽然没有了对生活的希望。
“年轻人的事,你们爱怎么办,那就怎么办吧。”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