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杰深知树典型的必要性。
龚长林,元婴初期,炼器六百二十年,上品法宝炼器师。
赵四,金丹后期,炼器三百年,下品法宝炼器师。二人修为不同、经验不同、炼器水准不同,但有一个共同的问题。
不是手法,不是火候,不是材料——而是没有更高阶的炼器心得,没有完整更高阶的技术传承。
龚长林是散修,六百二十年来,全靠自己摸索。没有人教他顶级法宝的炼制法门,没有人告诉他上品法宝到顶级法宝的关键在哪里。
他自己摸索了六百年,卡在上品法宝上不去,为什么?
因为他不知道顶级法宝的灵力回路该怎么走,不知道材料配比该怎么调,不知道阵法铭刻的顺序该怎么排。”
赵四,金丹家族出身。家族中有中品法宝的传承,但没有人教他中品法宝的炼制精髓。
他学了家族的法门,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他能炼下品法宝,但炼中品法宝就力不从心。
为什么?因为他不知道中品法宝和下品法宝的本质区别在哪里。
李成杰抬手,他看向龚长林和赵四:“你们二人,课后留下。”
龚长林和赵四对视一眼,齐齐拱手:“是,师傅。”
李成杰继续讲道:“今日的课程,到此为止。明日同一时间,继续控火练习。散了吧。”
一千五百八十人齐齐起身,朝李成杰拱手:“多谢师傅!”
声音如雷,在讲道堂中回荡。
人群鱼贯而出,有人兴奋,有人感慨,有人若有所思。
讲道堂中,只剩下李成杰、龚长林、赵四,以及高宸和言星辞。
龚长林和赵四站在台下,神色恭敬。
李成杰从高台上走下来,在蒲团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蒲团:“坐。”
二人依言坐下。
李成杰看着龚长林,淡淡道:“你炼器六百二十年,卡在上品法宝多久了?”
龚长林苦笑:“三百年。整整三百年。弟子是散修出身,没有师承,全靠自己摸索。年轻时在东拼西凑买了几本炼器心得,都是些基础的东西。后来修为上去了,炼器水准却上不去。弟子也曾花重金请人指点,可那些炼器师自己都不会炼顶级法宝,能指点什么?”
李成杰点头:“顶级法宝和上品法宝的区别,不在手法,在阵法铭文刻入,在神识。”
龚长林一怔:“阵法铭文刻入?神识?”
李成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放在桌上:“这是顶级法宝的阵法铭刻术,共收录了十七种常用阵法的完整铭刻手法。从灵力回路的设计,到符文组合的技巧,每一步都有详细说明。
修行《玄光鉴》可增强神识。
你回去好好看看,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来问。”
龚长林瞳孔微缩,手都在颤抖。他双手接过玉简,声音颤:“师傅,这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李成杰淡淡道:“再贵重的法门,没有人用,也是废物。你拿去,好好学。学成了,炼出顶级法宝,就是对为师最好的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