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金鸿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储物袋,放在柜台上,“这是学费,一百五十万灵石,请李宗师收好。”
李成杰点头,高宸接过储物袋,将三枚玉简一一登记。
付金鸿办完正事,又坐着喝了几杯茶,聊了些坊市趣闻,才起身告辞。走到门口,他回头道:“李宗师,您那学习班的道服,真是气派。穿出去倍有面子。”
李成杰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。
……
学习班报名开始半个月后,李氏丹铺的学习班道服成了临川坊市最抢眼的服饰。道服通体青色,左胸口绣着“李氏学院”
四个小字,背后绣着一个大大的“器”
字,用的是金线,在阳光下闪闪亮。
这一日,坊市东街,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身穿李氏丹铺道服,昂挺胸地走在街上。
他叫甘方林,今年一百四十岁,卡在顶级炼器师已经多年。
报名学习班后,他倾尽家财交了五十万灵石,成了李成杰的学生。
甘方林正走着,迎面走来一个元婴初一的修士。
那人也穿着李氏丹铺的道服,背后那个金色的“器”
字格外醒目。
甘方林不认识他,但看到那道服,立刻快步迎上去,拱手笑道:“这位师兄,你也是丹器真君的学生?”
那元婴修士一愣,随即点头:“正是。你是……”
甘方林笑道:“小弟甘方林,筑基后期,半个月前入的班。师兄是哪天报名的?”
金丹巅峰修士道:“第一天,我是半个月前入的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甘方林一眼,笑道,“你筑基后期就敢来学炼器,胆子不小。”
甘方林笑道:“胆子小也学不了炼器。师兄,你炼器多少年了?”
元婴修士道:“六百二十年了,卡在上品法宝一直突破不了,这才来跟丹器真君学。”
甘方林来此参加学习班本就是巴结高阶修士的,净往好听的说。两人边走边聊,越聊越投机。
他们身后,几个筑基期,在临川坊市这种地方筑基期修为就是最底层的人,筑基期的仆从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直了。
“那筑基期的修士,居然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?”
“你没看见吗?他们都穿着李氏丹铺的道服,是同门师兄弟。”
“筑基期和元婴修士做师兄弟?这也太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?丹器真君的学生,不分修为高低,只看炼器本事。你只要交了学费,就是丹器真君的学生,跟元婴修士平起平坐。”
那几个仆从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羡慕。他们跟着主子多年,平日里连跟主子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。人家倒好,穿上一件道服,就能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。
这日子,过得也太滋润了。
仆人们只恨平日里灵石积攒太少,如若有一个五十万灵石,高低也得叫元婴修士一声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