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重渲染了那暗金色印玺镇压天地的恐怖威势。
太子沉默了片刻,修长的手指在玉石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魏进。”
他忽然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
一道如同影子般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太子身后,正是大太监魏进。
“去,将那位道友‘请’来一叙。”
太子淡淡吩咐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
魏进躬身领命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下一刻,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灰光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潘小贤正不紧不慢地飞着,心中还在盘算着到了皇都之后,该从何处下手寻找张二凤的踪迹。
就在此时,他前方的空间毫无征兆地一阵扭曲,
一道让他感到无比熟悉和厌恶的身影,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潘小贤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魏进看着眼前这张脸,也是一愣。
随即,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。
“是你!”
“是你!”
魏进的脸上,瞬间布满了狞笑。
“好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碎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闯进来!
上次让你侥幸跑了,这次,咱家定要将你抽筋扒皮,以泄心头之恨!”
在他的认知里,潘小贤依旧是那个修为不过天门境初期的蝼蚁。
上次劫囚车,定然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损手段。
他懒得再废话,五指成爪,身形一晃,便朝着潘小贤的脖颈闪电般抓来。
这一爪,阴风呼啸,指尖萦绕着灰黑色的气流,正是他那歹毒的《葵花宝鉴》功法。
他自信,这一爪之下,别说一个天门初期,就是同阶的后期修士,也要被他抓碎喉骨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,擒下这小子后,要用何等酷刑来炮制他,才能解自己心头那口恶气。
然而,他期待中手到擒来,捏碎骨骼的清脆声响,并未生。
面对那来势汹汹的一爪,潘小贤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魏进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