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小满没有耐心,也不想把时间花在魏洁身上,和她继续纠缠下去。
直接把内心想法摊在明面上。
她和魏洁之间只有仇恨,没有感情。
想要钱,不可能。
这冰冷的态度让魏洁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。
还没有开春,北方的风就像刀子一样,刮在脸上。
也将魏洁的头彻底吹乱,此时的她就像个讨债的厉鬼一样,冷眼瞪着贺小满,想吃她的肉,喝她的血,把她拥有的东西全部抢过来。
她刚才伪装的慈爱也彻底消失不见:“贺小满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所以我这个婶婶你不认了?你果然是个白眼狼啊,当初你爸妈去世,我就应该把你丢了,结果我心善,还好好把你养大。”
“魏洁,你不敢丢我的,你要是把我丢了,研究所给的抚恤金你一分也拿不到,单位分的房子你们也住不了。”
贺小满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魏洁的心口。
让她知道,贺小满彻底长大了,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可以随意敷衍的小孩子。
魏洁也彻底明白,谈感情没有用,至少她和贺小满谈感情没有用。
魏洁左右看了看,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:“大家快来看啊,我这没有良心的侄女啊,我养了她好几年,她现在达了,连我这个婶子也不认了。”
“贺小满你没有良心啊,亏得我对你这么好。”
贺小满很平静看着魏洁。
她想到记忆中的魏洁,永远穿着好看的衣服,梳着整齐的头,甚至会买一些化妆品打扮自己,像个女强人一样,上班下班,过着快乐的生活。
可现在坐在地上嗷嗷哭,和泼妇没有任何差别。
看来魏洁这些年的日子不好过啊。
但对贺小满来说可真是个好消息。
她随军去的匆忙,没有时间和魏洁好好清算,但老天爷帮她算了。
周围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讽刺道:“这位不要脸的女同志,你是怎么有脸来找贺同志要钱的?你确实是她的婶子,可你没有善待过她啊?而且人家又不是在你家白吃白住。”
“是啊,要是我怕是没有脸找上门了。”
有人却有不同的意见:“话是这么说的,可说到底还是有点亲情在的,这同志这么做事情有点太不顾念亲情了。”
魏洁一听这话,连忙点头:“对,贺小满你不顾念亲情!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?”
“可以,需要我送你去公安局吗?”
顾凌霄开口道:“或者我去把公安请过来,你当着大家的面举报?”
“顺带我再问一下你丈夫贺军锋因为叛国才被处以死刑,而你身为他的妻子是怎么逃过惩罚的?对了还有你的孩子。”
“另外,别说亲情,你不配提这两个字,是对它的玷污。”
顾凌霄声音很冷。
但是他觉得自己挥得不太好,没什么脏话。
顾凌霄暗想,做人不能太有礼貌,他上班就去找陈豫章学学怎么骂人吧。
以后不用贺小满出面,直接把人骂个狗血淋头,想想就觉得解气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