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最多把身上的皮肤全部抓烂,送进医院也没用。”
贺小满站起身,看向夏志豪两人。
明明才两年没有见面,夏志豪却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人形了。
脸颊凹陷,眼镜也断了腿,用胶带缠上。
而陈秀燕更是被折腾得双目无神。
头干枯黄,极其凌乱。
可以前的陈秀燕不是这样的。
她很喜欢自己的头,会给自己扎很好看的型,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陈秀燕还在重复着:“别砸了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能窥探到陈秀燕以前受到多少折磨。
只有家被砸过很多次,才会有如此深刻的记忆。
陈秀燕的怪异,贺小满注意到了,她询问道:“婶子怎么回事?被吓到了?”
贺小满尝试离陈秀燕近一点。
却没想到,陈秀燕捂着头,惨叫的声音更大了:“别砸了!啊!别砸了!”
陈秀燕后退着,直到身体紧紧贴着墙壁。
她滑坐在地上,重复的还是同一句话:“别砸了。”
贺小满眼神变得晦暗不明。
而夏志豪,连忙将陈秀燕搂在怀里面,轻声安抚:“媳妇,没事的,没事的,我在这里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“媳妇,没有人砸我们的家,你看,家好好的。”
在夏志豪的安抚下,陈秀燕的状态慢慢恢复过来。
她茫然地看着夏志豪,眼神重新聚焦。
只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狼狈。
“唉。”
夏志豪扶着陈秀燕坐在木床上,轻声道:“是我连累她了,这些苦本来不该她吃的。”
出事后,夏志豪便登报和陈秀燕以及两个孩子,断绝一切关系。
他想通过这种办法,保护陈秀燕。
却没想到,陈秀燕之后也登报,说两人依然是夫妻。
陈秀燕选择和夏志豪一起吃苦。
夏志豪是感动的。
却也觉得窝囊,愧疚还有难受。
因为目前的他没有能力保护好陈秀燕。
一次又一次的来人,把家里面弄得一团糟,陈秀燕人也快被吓傻了。
每次来人只会呆滞地重复别砸了,三个字。
也不听任何说话,不敢见外人。
除了夏志豪。
“夏同志,我会把脉,我先给婶子看一下。”
“真的?”
夏志豪的眼睛亮了:“那太好了,小满麻烦你给秀燕看看吧。”
贺小满点头,问了一些问题,又把脉,之后才道:“婶子长期处于惊吓之中,导致心神不宁,肝气郁结,心脾两虚。”
“这么严重?小满,那怎么办啊?这都怪我,是我连累她了。”
“夏同志,我先给婶子扎两针,之后我会开调理脏腑的中药,另外我会教你一套按摩手法,可以缓解焦虑。”
“但这些说到底只治标,不治本,最重要的是,结束这样的日子,让婶子过上安宁的生活。”
夏志豪无力地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