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海几步走到贺小满面前,搓了搓手想握着贺小满的手表示激动,但又想到贺小满是个女同志。
他动作太唐突,对她名声不好,也容易吓到她。
赵宁海只能拽着自己的衣服,用力揉搓:“贺同志,他的情况真的可以控制吗?你说要怎么做。”
“先针灸一段时间,外配中药喝,同时向同志目前的工作也要停一段时间,好好调养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东方的话没说完,就被贺小满打断了:“向同志,人一辈子很长,看你是要争一时,还是争一世,如果你争一时,那我们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贺小满说完将银针全部收拾好,就打算走出帐篷。
急得赵宁海原地跳脚:“贺同志,你别走啊,我们争一世,你刚才说的我们都听,都照做。”
贺小满脚步顿住,没有回头:“那你呢?向同志你能照做吗?身体是你自己的,如果你自己不爱惜,那就没有人能救你。”
“哎哟,老向你快说话啊!”
赵宁海大声吼了起来:“你只是暂时休息一段时间,又不是一辈子不让你工作!”
赵宁海简直要被向东方气死了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倔,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!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东方看着帐篷内堆放的各种资料,终究还是点头:“我照做,贺同志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那行,今天你就好好休息,明天回到平阳岛,我们便开始正式治疗,全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,不让你做什么你就不能做,向同志可以吗?”
贺小满知道向东方属倔驴的。
离不开工作。
所以得提前把要求说明白了。
免得后面正式治疗,向东方要闹着工作,去野外啥的。
这要是没有治好,不是砸她的招牌吗?
要知道贺小满开始学中医,到现在手中无一败绩。
只要让她治的人,她都能治好。
向东方摸了摸鼻子,半天才点头:“行。”
“要不我拿根录音笔咱们记录一下?”
向东方一听这话,撑着行军床就要坐起来,为自己辩解。
旁边的郭松山瞧见了,连忙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向东方道谢后才道:“贺同志,我这人是讲信用的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咱们不需要这么严谨吧?”
录音笔这种东西又贵又少见,正式场合都没用上,竟然用来记录他说的话?
赵宁海哈哈笑了起来:“谁让你这老头子这么没有信用的?贺同志我觉得不仅要录音,还应该让他写保证书,不然你就不给他治疗。”
向东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怎么办,突然看自己的好朋友不顺眼了,他怎么这么多话?
到最后,贺小满也没有录音,也没让向东方写所谓的保证书。
她又把身上带着的药分给向东方几颗:“这些药你贴身装着,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吃一颗,至于其他的回平阳岛再说吧。”
“好,谢谢贺同志。”
贺小满没再逗留,走出帐篷。
而帐篷内,赵宁海再也不敢让向东方这个马大粗保管全部的药,他分了两颗过来,找纸好好包着,放着上衣口袋,小心地将扣子扣好,还用手拍了拍:
“这药放一半在我这里,还有平阳岛我先和你一起待着,你什么时候好了,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。”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程桂庭见贺小满出来了急忙走了过来:“里面没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