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松山抢在贺小满之前解释道:“我看过,贺同志的医术不错!”
在m国的时候,洪泉昏倒,是贺小满凭借着银针将人救回来的。
而且到平阳岛后,贺小满还给他的媳妇,杨花诊脉开药。
所以郭松山很相信贺小满。
“真的?”
贺小满点头:“嗯,我会,程所长外面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知道贺小满不是逞强,程桂庭就放心了。
他站在帐篷外面,挡住跟上来的人:“你们都在外面待着,不要进去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
赵宁海不赞同地说着:“向老的情况很复杂,不是贺同志这么小的一个女同志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程桂庭看着赵宁海:“你应该知道,这儿离最近的医院需要坐一天船,向老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等吗?”
赵宁海垂着头沉默了。
没有,向东方的病很严重,稍不注意命就没了。
他根本没有一天的时间赶到医院。
“我最后说一句,贺小满会中医,她不是逞强救人,她是没有办法临危上阵,在场的人只有她会一点医术,所以人能否救回来,你们都不能怪贺小满,明白吗?”
程桂庭冷脸扫视着一圈人:“要是你们恩将仇报,胡乱怪人,我马上就叫停救治,你们把向东方同志送去医院吧!”
程桂庭不是冷漠。
他是担心这些人会找理由向贺小满难,让她的好心喂了狗。
现场又是一片沉默。
这片沉默是被赵宁海打破的:“我不会怪贺同志,不管结果怎么样,我都只会感谢贺同志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,这种情况贺同志愿意挺身而出,我们只有感谢的份。”
所有人都点头。
“好,记住你们的话。”
程桂庭的表情依然严肃:“都在外面待着吧,不要打扰小满进行救治。”
赵宁海摇头:“让我进去吧,我知道老向是什么病。”
帐篷内,程桂庭刚才说了什么,贺小满听得一清二楚。
郭松山也听见了,他感叹着:“程所长是个好人,他想得很周到。”
“是啊,程所长是个好人。”
贺小满复述了一遍,才对外面的人说:“程所长,让赵同志进来吧。”
赵宁海进了帐篷,他快走到向东方身边:“贺同志,向老的病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宁海没有说完,贺小满已经通过检查知道大概病因,再结合向东方晕倒后的症状问:“他是不是不稳定型心绞痛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赵宁海震惊了:“对对对,医生就是这么说的,还说不好治,只能吃药勉强控制。”
“再仔细和我说说持续时间,以及往日病会有什么表现。”
“好。”
面前的贺小满说话声音不大,也没有看着他说。
但赵宁海却从贺小满身上感受到很浓重的压迫感。
他没有犹豫开始回答贺小满的所有提问。
贺小满一边听着,一边从包里面掏出银针:“向同志的病我更想称呼它为寒湿痹阻心脉证。”
“啊?有什么不一样吗?那能不能治?”
贺小满没再回答赵宁海的话。
而是在脑海中快过了一下这种病应该如何治疗。
知识在脑海里翻涌。
她和王医生的对话,也出现在脑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