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惶恐地看着向东方。
面对他的鞠躬道歉,像是看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纷纷后退一大步,离向东方远一点。
更有甚者急忙摆手:“向同志,你这是干什么啊?”
胡芬也道:“向同志,我们是后辈,你可别和我们道歉。”
“一码是一码,做错事就是做错事,不应该区分前辈还是后辈。”
“那行吧,我先表我的态度,我原谅你。”
胡芬继续道:“而且贺同志说了,你不是什么慕洋犬,你只是文化自卑,华国长久的现状让你觉得这个国家没有希望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一边自己努力,一边无意诋毁,向同志这些日子你应该很煎熬吧?”
“但是我想说,请你不要再煎熬了,国家在变好,我们这些年轻人也在努力,会一直钻心科研,制造更多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再等等我们吧,我们会让这个国家越来越好的,向同志也请你自信点,我们只是没有赶上两次工业革命,但不等于我们会被彻底甩下。”
寂静!
胡芬的话让整个帐篷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甚至帐篷外站岗的士兵也沉默了,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沉重。
士兵看着眼前的大海,无声诉说:那也等等他们吧,他们也会越来越强,保护好这个祖国,守护好人民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东方有一种被拆穿内心真实想法的惶恐。
鼻子也跟着酸,泪水在眼眶打转。
但是他不能哭。
他不想哭。
可是忍不住啊。
向东方声音哽咽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同志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话,同志未来是属于你们的,也属于我,我们一起让这个国家越来越好。”
帐篷外,海浪喧嚣,打在礁石上,出哗啦啦的声音。
“哈哈哈。”
笑容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地质勘探部门的赵宁海哈哈大笑着走进帐篷:“老向啊!这是一座宝岛啊!哈哈哈这是一座宝岛啊!”
“诶?”
赵宁海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情况嘀咕道:“你们这是在干嘛呢?老向啊,你怎么了?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眼泪哗哗的?谁欺负你了?”
向东方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梗着脖子否定赵宁海的说法:“你胡说,我才没有哭呢。”
“啧啧啧,年纪这么大了,还这么好面子,你这做法可不行啊。”
赵宁海指着向东方的脸:“你要不把泪水都擦干净了,再说没有哭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东方觉得自己今天这面子里子全部丢干净了,胡乱抹了一把脸,开始转移话题:“你是现什么宝贝了?这么开心?”
“嘿嘿,我现了整座山的宝贝。”
赵宁海脸上的笑容简直要压不住了:“这地方不应该叫做黑山岛,该叫宝山岛,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丰富的矿产资源。”
“而且这些矿产资源全部集中在一座岛上!哈哈哈!”
赵宁海说着话,总是抑制不住想笑。
这么多矿产资源不知道要给国家赚多少钱。
就算不出口,本国自己使用也是件大好事啊。
赵宁海想起什么,又对贺小满道:“贺同志,你上次说海底也有富钴结壳?”
“有,和石油是共生关系,挨在一起长的,量不比岛上的少,钴含量也不比岛上的结壳差。”
“好啊,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