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很热闹,阮舒怡小声问余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。
余棠说:“还没定下具体的日子,不过也快了。”
阮舒怡说:“到时候记得喊我一声,我一定过去。”
然后拿出手机来,“咱俩加个微信可以吗?”
余棠立刻就拿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,又压低声问阮舒怡:“学姐,你最近工作上顺利吗?”
余棠和阮舒怡不能算是很熟,有些话不好直说,陈凛之前提到阮舒怡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,现在又买下星辉,成了阮舒怡的大领导,她也说不清陈凛在打什么主意。
但阮舒怡是个病人,她实在不希望陈凛找阮舒怡的麻烦。
阮舒怡愣了下,旋即笑了,“还行吧,虽然有些困难,但工作嘛,就是这样的。”
余棠眼神担忧,“但你要注意身体啊,而且你还要带小孩,很辛苦。”
一想到阮舒怡拖着白血病的身体还要带孩子,还要工作,她都有点心疼了。
阮舒怡说:“没事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如果没有陈凛,她应该还能继续过安稳日子,存钱等骨髓,不过现在,陈凛的出现确实带给了她危机感。
只是,陈凛又是纪景琛的好友,有些话,她也不好和余棠说得太明白,毕竟余棠是好心才问她的,她就算说了,余棠也未必能改变什么。
余棠想起什么,又问她:“对了,那个闫闯呢,最近还好吗?”
提到闫闯,阮舒怡神色明显卡顿了下。
隔了几秒,阮舒怡唇角耷拉下去,“不太好……他最近又住院了,是因为感染……而且很严重,医生说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