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棠抿唇,深吸口气,缓缓开口:“叔叔,阿姨,我……我和纪尘然不合适,你们也看到了,现在都这个样子,怎么结婚?”
“你们看到了,她不乐意。”
纪尘然双手一摊,“我的话没人听,她的呢?”
余何平面色也难看,扭头看余棠,“你和尘然不就是闹点矛盾么,多大点事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结了婚照样要磨合的。”
余棠心底觉得讽刺,余何平这时候一副慈父嘴脸,实在恶心。
“其实……”
纪正国顿了顿,“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,但是我听尘然说,棠子你昨晚是坐景琛的车回来的,是吗?”
余棠心口一紧,脸色瞬间煞白。
余何平面色也有些绷不住了。
纪正国注视着余棠,看到她闪烁的眼神,有些失望地叹气,“你过去成天和尘然在一起,娃娃亲这事儿,很多人也知道,现在你和景琛之间的来往,很可能会被别人拿来做文章,这对你,对景琛和尘然,对我们两家人的名誉都不好。”
余棠感觉心脏像是在深渊中不断下坠,她想说话,但她发不出声音。
付婉雯看她一眼,目光复杂,“棠子,你和阿姨好好说,你昨晚只是碰巧坐那个……纪景琛的车回来的,是吗?”
在纪正国面前,付婉雯适时将差点脱口的“私生子”
三个字给吞了回去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余棠身上,这些目光如同有实质,压得她喘不过气,她想起了那一次在纪家的晚宴,也是这样。
她像个罪人,被众人审判。
不同的是,上一次是因为她说谎,而这一次,仅仅是因为她坐了纪景琛的车。
她忽然想,只是这样一点小事,就让他们如临大敌,如果她承认她和纪景琛关系已经很亲密,会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