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着银色的头发和极为肖似的五官,然而,身上的气质却是完全不同。一个气势强大而姿态轻松,另一个则是如同头顶温柔而朦胧的月光。
“五条老师?!”
伏黑惠脱口而出。
“算算时间,我应该没来晚吧?”
五条悟随意打了个招呼,他的视线偏移,“嘛,没想到时隔十多年,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令人不愉快的面孔。”
“啧,刚刚醒过来,就遇见六眼,我也很不爽啊。”
伏黑甚尔扭动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骨骼。两人间的对话隐约带了点火药味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五条晓打破了僵持的氛围,说道,“甚尔。”
他对于男人的复活接受良好,甚至能够相当自然地打个招呼。
“过了十多年,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?”
伏黑甚尔打量了少年两眼,抱肘说道。他的身材高大,壮硕的肌肉几l乎要撑破身上黑色的上衣,愈发显现出流畅的力量感。
“答案很简单,因为我在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五条晓开玩笑般地说道。
听到了他的话,伏黑惠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。他对于五条晓当然有回忆,虽然只在小时候见过几l面,但是却给他留下过深刻的印象。后来,年幼的他还因为得知了五条晓的死讯掉了几l颗金豆豆。
伏黑惠根本想不到,在这个节骨眼上,五条晓是怎样又复活的。
旁边,五条悟听到了自己弟弟的话语,脸上挂着的微笑有着一瞬间的僵硬。然而,这却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伏黑甚尔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少年说的话,了然地点头说道:“那看来咒术界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。”
正是因为术师的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恶臭,所以伏黑甚尔成为了术师杀手。
“叙旧的时间就免了。”
五条悟说道,“毕竟,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这里全部都是咒术师,我会真的忍不住动手的。”
伏黑甚尔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。
五条悟回以了一个来自六眼的冰冷注视。
如果没有任何打断的话,两个人恐怕在一两个呼吸之后就会打起来。伏黑惠左右看看,最终还是望着伏黑甚尔,警惕地绷起了神经。
“那么,在大厦之外的诅咒师们就拜托甚尔了。”
五条晓仿佛没有察觉到现场气氛的剑拔弩张,而是顺顺当当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。
天与暴君身上原本节节攀升的气势在随着这句话停住了,他偏头,看向银发碧眼的少年:“你要支使我做事?”
“对哦。”